今天阳光太好了,晒得教二门前的大草坪草色松软,金黄诱人。我和文像醉氧一样走到那里就没有力气挪开步子,最后身上粘了许多干草回到宿舍。
好天气就想窜出去,正好小绵冲进来邀我去植物园,深得我意阿,抬头看看四点多了,慌张套了外衣,乘了634飞奔,丢下论文在电脑上眨眼睛叹气。
下午五点多钟的植物园几乎没有游客,淡蓝的天,微醺的阳光,远远近近的树,桥在远方,路在脚下延伸。滑过一个大大的弧线往上走,就会看到梁启超的墓,还有后人送来的一篮菊花静静的守候。一些游离的灌木丛被“规范”了,留下干干浅浅的黄草垛错落有致。给这位前辈学人恭恭敬敬的鞠了躬,想象一年前,几年前,若干年前这个墓园的场景。
出来不远处,就能看见一抹夕阳下一湾池水,有白色的桥,桥后有西山,近旁有棵光秃秃的树,树上有鸟窝。我们慢慢走过去,看的见池面细细密密的银针在跳舞,很舒服的下午阿,虽然很快就要过去。
遇到它时,小绵以为是晚霞,慢慢的才发现那金光的一线在移动,惊呼是流星,时至傍晚,天色渐渐暗淡,所以飞向山顶处的那一条纤细金光分外清楚,我和绵都没有见过流星,但情急之中都记得了许愿,许愿的一刹那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内心。奔到桥上的时候,金光还在往前滑行,看见它美丽的消失,激动地拥抱。
对它说:“see you later.”尽管这可遇不可求。真的觉得很幸福,可以看到。
我们慢慢往回走,因为7点闭园,虽然没有进得卧佛寺,没有走到樱桃沟,但拜了梁启超,遇见了难得的流星,我又重新充满了勇气和信心。
